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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撞破了舅妈的秘密,她每晚都要我……

    2018-11-27 13:36:46 洋葱电影院


我小的时候,因为父母外出打工,我被寄养在舅妈程雪家。那个时候,舅舅也一直在外面打工。多数时候,家里就我和舅妈两个人,但不时村长或者我不认识的男人,会来家里串门。

 

每次他们来的时候,程雪就特别的开心,会给我一点零钱,让我去买东西吃。当然这种情况下,我买了东西,天不黑是不会回家的。小孩子都贪玩,更别说经常被困在家里不许出门的我了。

 

村里人都说舅妈是个漂亮的女人,但那时候我没怎么觉得,就觉得这和我毫不相干,只要她对我好就行了。

 

这天村长又来了,手里提个小公文包,有的时候则夹在腋下。

 

我跑回屋对程雪说:“我出去玩啦。”

 

程雪过来拽住我:“不行,作业做完了,就在家里陪舅妈。”

 

我说:“村长段大贵来了。”

 

程雪脸色都变了,她和颜悦色的放开我,从衣袋里掏出五毛钱给我:“拿去买糖吃吧,出去不许乱说啊。”

 

我拿着钱高兴的点点头。跑出去的时候,撞在了段大贵的身上。他捉住我手推开说:“可要慢点,摔倒了怎么办。”

 

我答非所问的说:“你来了我就得出去啊。”

 

段大贵突然显得有些尴尬。他叫住又要拔腿跑的我,给了我两块钱。他说:“这个你拿着,买了糖去我们家和姐姐吃。”

 

我害怕程雪看见了,赶紧把钱撺在手里,小声对段大贵说:“你放心吧,我不会说你来我们家了。”

 

段大贵嘿嘿一笑,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,让我赶快去玩。

 

其实我知道段大贵是来干什么的,但我对此丝毫不介意,也不关心。因为觉得它和我没任何关系。

 

我买了五毛钱的糖,就去了段大贵家。他家盖着两层的小洋楼,是村里最好的房子。

 

“弟弟,你怎么来了?”段大贵的女儿段可儿从写作业的小桌子上抬起头。

 

“给你,我舅妈给钱买的。”我从口袋里拿给她几颗薄荷糖。

 

段可儿接过去,剥了一颗塞进嘴里,继续做作业;我也就挨她坐着。

 

段大贵就段可儿这么一个女儿。她比我只大了几天,但是一直都管我叫弟弟。她生来乖巧,可儿这个好听的名字,是段大贵从书上看到后,取给她的。老实说,她一点都不招段大贵的疼爱。但是他这辈子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小孩了,他作为村长,必须起带头作用,遵守计划生育的政策。

 

“沈丹,来家里玩啦。”段可儿的母亲薛慧突然出现在门口,并和我打招呼。

 

“啊,婶儿。”我起身对她点点头:“我来找可儿姐姐玩的。”

 

“你舅妈在忙什么呢?”薛慧跛着脚走到我们面前。

 

“啊……她上地里了。”这是我常用的幌子。说完掏出一颗薄荷糖给她。

 

薛慧笑着摆摆手:“你自己吃吧,婶儿是大人,不喜欢吃糖。你们玩吧,我有事去了。”

 

她一跛一跛的顺着村里的小路走远了。

 

说起薛慧也是个苦命的女人。虽然大家都说舅妈漂亮,但是我觉得薛慧长的才叫漂亮,只是可惜是个跛子。我不知道处于什么缘由,从小就对这个没有亲属关系称之为婶儿的女人有一种神秘的亲近感。据说她和段大贵结婚的时候,是个完完整整,无可挑剔的好女人,生下女儿的第二年,不知道怎么回事,腿就慢慢的出了问题。由于她没有生儿子,段大贵不怜惜她,腿就没抓紧治,后来就跛了。段大贵当村长好多年了,她一直独自操持着家里家外的事情。而这一切的努力和付出,换来的只不过是段大贵对她的冷漠和远离。

 

有一次我去他们家玩的时候,听到他们两个吵架。段大贵骂她不要到处跑,出去给他丢人。他骂完就夹着公文包走了,留下薛慧一个人独自流泪。段可儿就会上去陪着她妈妈一块哭。我木讷的站在旁边,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
 

我想也许是因为对妻子的不满意和嫌弃吧,段大贵才会和舅妈程雪有了偷偷摸摸的勾当。

 

段可儿昨晚了作业,我们就一起出去玩耍。村里还有另外的几个孩子,但是段可儿很少和他们在一起玩耍,因为他们总是嘲笑她有个跛脚的母亲。而我从来不。

 

在这个贫破的村子里,我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。唯一的乐趣应该是办家家。我们那个时候的孩子,几乎小时候都玩过这个。

 

我想让段可儿和我一块去,找村里的其他孩子一起办家家。她就是不肯去。于是我只好陪着她坐在青色的田埂上,甩着脚丫子。许多年以后,我回忆起年少的记忆,总是感到无比的美好。

 

我们回到段大贵家的时候,他已经回来了,手里捧着一本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名字的书读。后来我知道了,那本书叫《金瓶梅》,是我读的第一本古典文学作品。

 

段大贵挽留我在家吃饭,我自然不答应,匆匆跑回了家。

 

“舅妈,我回来了。”我一进门,就大声喊道。

 

“自己去看电视吧,我做饭呢。”程雪在厨房里回答。

 

那个时候,电视是黑白的,还只能接收到三个频道。每天下午四点到晚上六点之间是停台的。我看完大风车,程雪把饭也做好了。

 

因为我年幼的缘故,程雪每次都是和我一起洗澡。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仔细的看过,但引起不了我丝毫的注意。觉得就那么一回事,没什么好看的。

 

程雪给我身上抹了香皂,就清洗自己的身体去了。她毫不避讳的在我眼前展示着自己的身体。

 

“这个该死的,越来越不行了。都没让我好好的满足。”程雪嘴里咕咙着。

 

我抬头,看见她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分开,清洗着自己的下身,因为涂抹满了香皂,雪白的一片泡沫,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

程雪发现了我在看她,掬了水朝我浇来,笑着骂道:“小坏蛋,你看什么呢,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把眼睛转过去。”

 

我不屑的冷哼一声,转开了目光。

 

睡觉的时候,程雪总是喜欢把我抱着,她说怕我掉到了地上。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眷恋她的怀抱,每次睡着睡着就离她好远了,还真有几次在睡梦中掉到了地上。

 

第二天放学的时候,段可儿还要加课,我就和村里的另外几个孩子一起回家了。

 

“沈丹,你是不是长大了要娶段可儿做媳妇啊?”一个比我大点的孩子金柱笑着问。

 

我白他一眼:“你知道个屁,她是我姐姐。”

 

金柱又说:“既然不娶她做媳妇,那你经常跟她一起玩做什么。跟我们一起去玩不好啊。”

 

“我这不是跟你们在一块么。”

 

金柱拍拍我肩膀:“你以后经常跟我们一起玩,我们就当你是兄弟。今天一块去我们家吃饭吧。”

 

我赶紧摇头:“我才不去。”

 

金柱解释说:“没事的,我爸妈都不在,我姐姐做饭吃。”

 

我这便同意了。几乎村子里的所有小孩都惧怕金柱的父亲,他是个流子,除了正事什么事都干,长的还凶神恶煞。每次我们去金柱家玩,只要他父亲一回来,我们就作鸟兽散。

 

到了金柱家,我们赶紧把房门关上,这样他父亲回来了,我们可以先躲起来,然后乘机逃回家。

 

金柱的姐姐比我们都要大,有十四岁了。她的身体在逐步的发生变化,所以金柱跟他姐姐金玉吵架的时候,他就会喊金玉“女人”。金玉每次都羞红着脸,追着她弟弟打。其他孩子都跟着起哄。我从来不,所以金玉对我比其他的小孩,更多了些好感。

 

那个时候我还不太清楚,自己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人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种人,说的就是我。因此,我从来不去参与同龄孩子那些无聊的事。

 

吃饭的时候,我发现我碗里的饭明显要多些。

 

金柱嘿嘿的笑着,小声跟我说:“我姐姐跟我说,她最喜欢你了。”

 

我脸上一红。金柱突然变了一张脸,恶狠狠地说:“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,你以后长大了可不要想着娶她。”

 

我反驳说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。”

 

金柱接着说:“我们俩是好兄弟,我都想好了,我们俩长大以后就把孙家那对乱孪生姐妹娶了。”

 

“我也没有想过。”

 

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金柱想问题总是和我们不一样,他满脑子都是那些大人才会想的事,而且多半还都是坏事。我想这和六年之后,金柱因为强暴罪入狱,和他那些过早拥有的古怪想法不是没有关系的。

 

吃了饭,金柱的姐姐和我们一块去后山办家家。我们一共有七个人,四男三女。他把众人扫视了一遍分配说:“我们还像上次那样吧,张虎你长大不好看,还是继续打光棍吧。”

 

张虎不满意的说:“怎么每次都是我打光棍,太不公平了,我不来了。”

 

说着他就要走,我拉住他说:“要不我们再去叫一个女孩来吧。”

 

“叫谁呀?”金柱问。

 

我说:“我可儿姐姐,你们别在嘲笑她了,她人很好的,我想我们可以在一起玩。”

 

金柱想了想,点头说:“那就叫她吧,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她。”

 

我想要去段可儿家里叫她,金柱不让我去,说是谁没媳妇谁去。张虎愣愣的看着我,他和段可儿的关系不好,一定叫不过来的。我就跟他出注意,让他说是我让他去叫的。

 

张虎乐呵呵的走了以后,我们开始自动配对结婚,然后找一小块地方作房子,这样就算成家了。

 

“沈丹,我们一家吧。”金玉说。

 

我仰视着她的身高,摇摇头。金柱不耐烦的说:“你就跟她一家吧,你要不同意,就得你打光棍了。”

 

我只好答应。七月的太阳毒辣,满天流火。金柱提议各自盖房子。其实这个很简单,就是拿几根棍子,在几棵树之间搭上个四方形或者三角形的棚子,房子就做好了。为了避荫,我们盖房子的地方,往林子里深了点,不走近,看真看不出里面有人。

 

金柱有点像他父亲,不务正业。每次办家家,他干的事都是牟取暴力型的,比如抽奖,猜骰子之类的。而且我们的货币都是很金贵的。全是过年时候偷偷藏下来的冥币。

 

盖好房子后,生活就开始,还规定了什么时候是白天,什么时候是黑夜。这都是金柱那小子想出来的,他就想借此名正言顺的搂着别的小女孩睡觉。

 

我和金玉也躺了下来,她要比我高许多。我们两都平躺着。金玉突然侧过身来,把手搭在了我身上。

 

我把她的手拿开:“姐姐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
 

金玉又把手搭过来,近乎是抱住了我,她的脸也贴近了许多,她说:“你懂什么,我现在是你媳妇,就得抱着睡觉。你没看过大人们睡觉吗?”

 

我点点头,金玉说:“那你说说,他们是不是也是像我刚才那样的。”

 

我摇头:“那我不太清楚,反正我跟舅妈睡的时候,她也像你一样抱着我,但是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
 

金玉瞪圆了眼睛,她的大眼睛很好看,眸子深黑。她又抱住了我:“你舅妈都可以抱你,我现在是你媳妇当然也要抱着你睡了。”

 

我解释说:“不是的,她是怕我掉到床下去了。”

 

金玉生气了,她抽回手,把背对着我。

 

我知道她生气了,安慰说:“你别这样啊,我还小,也许长你这么大了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 

金玉还是不搭理我,我试探着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她,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却沁透心脾的芳香,一靠近就能嗅到。金玉似乎不生气了,她握着我的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口,我立马就感到了不对,因为我摸到了一团软软的肉,上面有一点小凸起。

 

我试图把手拿开,放到她腰上,金玉连忙按住我手说:“跟媳妇睡觉的时候,手都是放在这里的。”

 

我便不敢动了,过了一小会儿,她转过身上,脸上绯红的一片,粉嫩透白。我们俩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,我的脸贴在她胸口上,我明显感觉到她不时的把我脑袋往她胸上按。

 

抱了差不多十分钟,我热的实在难受,就对隔壁的金柱喊道:“都多长时间了,你这个晚上是不是过不去了?”

 

金柱还是不耐烦的口气:“催什么催,现在是冬天,晚上特别长。”

 

这个夜晚,一直等到张虎和段可儿过来了,才迎来黎明。

 

金玉放开我,一起坐了起来。她拿出雪白的手绢给我擦去脸上的汗,然后又擦自己脸上。她说:“你闭上眼睛。”

 

“干什么?”我不解的看着她。

 

金玉嗔怪说:“叫你闭就闭嘛。”

 

于是我闭上了眼睛,然后脸上一点柔软冰凉的感觉,飞快的过去了。像是蝴蝶在花朵上的瞬间停留。我睁开眼睛,看见金玉低着头,抿了一下樱唇。

 

我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,脸也跟着红了。抬头就看见段可儿站在我们‘房子’前。

 

“可儿姐姐,你来啦。”我站起身说。

 

段可儿看着我,嘟着小嘴,一脸的不高兴。

 

金玉走过去,拉着她手问她怎么现在才来。段可儿甩开她的手,朝金柱走去,没好气的问:“怎么玩啊?”

 

金柱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草,手指张虎:“你给他做一次媳妇吧,别嫌他丑,跑腿还是蛮灵活的。”

 

段可儿看都没看张虎,走到我身边说:“不行,我要跟弟弟一个屋住。”

 

金柱不屑的说:“什么弟弟啊,他跟你差不多大的。我姐姐已经做了他媳妇了,你只能选择张虎。”

 

张虎眼巴巴的看着段可儿。我也劝说道:“可儿姐姐,你就跟张虎玩一回吧,他人很好的。”

 

段可儿说:“我不干。我就要跟弟弟住一个屋。”

 

金玉不乐意了,她把我往她身边一拉说:“我跟沈丹一家的。”

 

段可儿看着我,我努努嘴,暗示她过去跟张虎一起。她豁出去了似的,闭眼眼睛,然后睁开走向了张虎。

 

这白天,还没过多大一会儿,金柱又规定天黑了。我知道他是想抱着做了他媳妇的那个小女孩睡觉。我被迫无奈的跟着金玉进了屋。两个人又抱着睡在一起。

 

“啊……我不玩了。”段可儿的声音传过来。

 

我想要爬起去看看,金玉抱的我动不了。接着段可儿就跑来了我们屋,挨着我躺了下来。

 

金玉不干了,她坐起来说:“可儿你干什么啊,我们两个睡觉,你跑来干什么。”

 

段可儿委屈的说:“我不玩了,张虎他欺负我。”

 

我问张虎怎么欺负她了,段可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好,直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:“他刚才这样亲我。”

 

因为刚才金玉也亲了我,我就不可能因为这事去给她出头。我说:“没事,你快过去吧。”

 

“我不玩了,我回家去。”段可儿说着就跑了出去。

 

我赶紧跟上去,金玉在后面大声喊。

 

回到段家,家里没人,房门锁着。我们坐在板凳上,段可儿突然掉起了眼泪。

 

我给她擦去眼泪,安慰她说:“你别哭了,大不了以后不跟他们玩了。”

 

段可儿哭完了,她说:“我看见玉姐姐亲你了,你是不是喜欢她啊?”

 

我点点头。她又要哭的样子。我赶紧说:“不是的,她对我很好。我最喜欢的是你。”

 

段可儿破涕为笑,她说:“那以后办家家,只许我做你的媳妇。”

 

我又点点头。她酸酸的说:“玉姐姐有什么好的,那么大个姑娘了,奶子都长那么大了,不知道你跟她一起玩什么……。”

 

傍晚我回到家,见房门反锁着。我知道家里又来人了。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房门才打开。那个我应该算是认识了,但是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对我笑笑,飞快的走远了。

 

程雪系着衣扣说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

我撒谎说:“刚才。”

 

“快进屋吧,我去做饭。”

 

程雪一直保持着一个习惯,就是不管冬夏寒暑,每天都坚持洗澡。也许这样做,她就以为自己的身子还是干净的。

 

一个月之后,金柱又让我去他家玩,他说他父母前几天去外地打工了,以后家里就只有他和姐姐了。我们一颗随时去他家里玩耍。

 

金玉刚刚念完初中,高中没考上,所以就辍学了。去外面打工又嫌年纪太小,所以只能在家里带弟弟。

 

快走到他们家的时候,金柱说:“我提醒你一句哦,我姐姐要是留你在家里住的话,你就答应。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

 

金柱故作神秘的说:“有好玩的事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

在他们家,先是吃了金玉做的饭,然后我和金柱一起做作业。金玉一直陪同在旁边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她穿在里面的红色罩罩。我偶然的一次低头,从她的腋下的袖口,窥看到了一点白白的突起的肉。我明明看过比她那更大更多的白肉,但这一次的感觉却有些不一样,说不出来的那么一种感觉,好像心就那么突然的猛烈跳动了一下。

 

金玉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举动。

 

做完作业以后,金柱说给我看个电影。我们三个人来到房间,他们姐弟俩把房门和窗帘都拉严实了。电影播放以后,我吓了一跳,竟然是那种大人不让我们看的电影。金柱说是他父亲带回来的,他找了好久才找到。

 

我有些好奇,就一直跟着他们一起看。金柱一直很兴奋,金玉端正的坐着,脸上的红晕逐渐加深。

 

“玉姐姐,你没事吧?”我担忧的问。

 

金玉笑着摇摇头,又看了一会儿,她起身说:“你们看吧,我回屋睡会,昨晚没休息好。”

 

等她一走,金柱怂恿我说:“你快跟我姐姐去啊。”

 

“去干什么?”我完全搞不懂。

 

金柱着急的跺脚:“你可真傻啊,快去吧,你不去,一会儿我姐姐也会主动来叫你的。”

 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去了。金玉反锁了自己的房门,我敲了一下。

 

“是谁?”

 

“我。”

 

房门打开,金玉脸上还是红扑扑的。我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。金玉倒是没什么,直接把我拉进了房间,然后反锁上房门。她让我跟她一起坐到床上。

 

金玉说:“沈丹,你知道电视里的人是在做什么吗?”

 

我摇摇头又点点头:“我知道,是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。”

 

“我原来还以为你真的傻,原来不傻啊。”金玉边说边脱了鞋,坐到床上,她拉着我手说:“姐姐也跟你玩那个游戏好不好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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